“他们有这份本事,自己去屠就是,也没人拦着。”
陈阳点头,他没想到这件事情,居然也能引来麻烦。
刘元基说的还真对,修行之人对金钱或许不在意,但对这类东西,很少有人能拒绝诱惑。
陈阳上了一炷香,从黄帝祠出来。
回去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偌大的院子空荡荡,大家都休息了。
陈阳也回到客房。
他跟刘元基、玄玉、法明一个屋子。
玄真是单独的一个屋子。
不是他娇贵,实在是太累太累,也是常道观主动给他安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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