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陈阳道:“道观被人砸了。”
玄玉问:“大灰了?老黑了?它们…没事吧?”
“老黑下落不明,大灰…受了点伤。”陈阳走到空地前,弯腰捡起一根管状的箭。
“麻醉枪?”玄玉蹙起眉毛。
“嗯。”
陈阳看着手里的麻醉枪,枪管上还有几根灰色的毛发。
他们应该就是用这个,先将大灰麻醉,然后动的手。
“呼~”
陈阳轻轻吐着呼吸,不敢去想当时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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