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皂山顶。
黄东庭正在演练剑法,一柄普普通通的铁剑,在他手里或刺或撩或斩。
“噗!”
黄东庭忽然一剑刺入地面,铁剑飞手而出,乱石飞溅。
他望着脱手飞出的剑,心有所感一般的望向远方。
他不禁摸了摸心口,忽然有一种,失去某样很重要很重要东西的感觉。
“还是死了吗?”
“我并不是要是非不分啊,我只是…不想失去他。”
他低声喃喃,叹了一声,自言自语:“陈玄阳,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……
回去,依旧乘坐法明开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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