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他这么一提,刘元基先是愣了一秒,接着:“握草,还真是!这牛鼻子老道太特么阴了!”
旋即又道:“不过他好像一次便宜也没占到。”
“占了一次。”冯克功道:“中元节那次,纯狐双现形就是他弄的。这事情我没敢和陈道长说,毕竟知道归知道,但没证据。说了也是给他添堵。”
“你看看,陈道长杀了他的徒弟,他直接从这方面入手。借97号的刀,解决纯狐双。”
“要不是陈道长拿出一些我们无法拒绝的好处,纯狐双就完了。”
“这一次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把南崖这么侮辱,这可比杀了他徒弟还要狠,他南崖忍得了?”
冯克功叹气道:“肯定忍不了的,我和你说啊,不怕那种正面对你开枪的人,比如黄景。怕就怕这种背地里阴你,或明着阴你,你偏偏还没办法,只能自己憋着。南崖就是这种人。”
刘元基忽然陷入沉思,久久不语。
“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拍了拍他的肩膀,冯克功朝门外走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道:“小崔啊,你明天就去道观,找陈道长借宿一段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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