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山顶也有一座道观,我记得还有一座寺院,不谈那个寺院,你知道山顶道观,住的是哪一位吗?”
“你一次性说完。”
“住的是丹台碧洞宗的大宗师,论辈分,常道观的住持得喊一声师叔。”
刘元基道;“那位大宗师,是青城山的守山人,人家那年纪,当你爷爷都够了。”
陈阳问:“所以呢?你要说什么?”
刘元基道:“我觉得你挺聪明的,怎么我这些话你就听不懂呢?我意思是,能上山守山的,差不多都得是那个身份。黄东庭才三十几岁,就上去守山了,说明人家厉害啊。虽然比我还差一点,不过也算厉害的了。”
陈阳哦了一声,这么横向一对比,似乎是蛮厉害的。
“你别想太多,黄东庭人不坏,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就是脑子受过刺激,可能会有点问题。只要不犯病,你就没事,犯病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不跟你说了,我去给大灰摇扇子去,你看它热的,舌头吐的好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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