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这个年轻人,看似和和气气,若真逼急,要比余静舟更加危险。
而且门外的两个小道士,看不出深浅,让他不敢轻易得罪。
一瞬间想清这种种,余静舟只能忍住这股心焦。
“真不像话,我们大老远赶过来,连个门都不让进?”
“他陈玄阳算个几巴啊?”
道远一脸不爽,说道:“师傅,要不然咱们放把火,把这破道观烧了吧?”
知梦眼睛一亮,旋即摇头。
放火烧道观,这动静太大。
而且没有汽油,又岂是这么容易烧起来的?
这个年代,做什么坏事都很难不被发现。
“放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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