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,那我去睡了。”
颜清半睁着眼睛,熟门熟路的摸到柴房,推门直接把自己摔在竹床上。
洗澡,那是什么?
又一夜过去。
早晨的道观,笼罩在云雾之中,东方天际一抹殷红缓缓的从云层后面浮现,照亮了天际,映衬的道观越发圣洁不染。
颜清从床上坐起来,披头散发。
她低头嗅了嗅身上,露出嫌弃的表情:“噫~好难闻。”
算算,有三天没洗澡了。
推门出来,就闻到白粥的香味。
陈阳已经做好了早饭,吃完饭后,颜清去把碗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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