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静舟!”
“陈玄阳!”
他喊出两人名字,目闪电光:“你二人身为一观住持,却与精怪沆瀣一气!竟还以精怪之名,立祠开观,收敛钱财,你二人当真一点底线也不要了吗?”
余静舟与陈阳脸色漆黑,阴沉。
前来参加开光法会的道长与弟子们,一脸不解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许多人的目光,不由自主落在了大灰和老黑的身上。
难道,说的是他们?
可这两货,是陈阳的徒弟啊。
它们又没缠因果,否则也入不了道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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