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堂哥?是人?”
陈阳一头黑线,嗯了一声,埋头吃饭。
这两货的思维和自己明显不在一条线上。
吃完饭,大灰老黑难得清闲。
大灰看着一桌子的碗筷,围着桌子转个不停。
老黑问:“你干嘛?”
大灰道:“不收拾,我看着难受。”
“你真贱。”
此时,门外,两人终于爬上山了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气喘吁吁的站都站不起来。
休息了一会儿,他们才朝着道观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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