寮房执事说:“两家,天后宫和天妃宫。”
灵峰道长轻哼一声,不悦道:“去年乾元观主持法会,如果我没记错,陵山的所有道观都参加了。可轮到我们九霄万福宫主持,却只来了两家。”
“今年陵山新添两家道观,开观不到一年,难道就有那么多的香客不成?忙碌到无法参加?”
大家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有人道:“陵山道观的住持,的确是有些倨傲,天师府的事情才过去不久。这次我们九霄万福宫主持法会,他不来,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另一人道:“哼!来不来都是次要,他杀了我万福宫的弟子,也不说上门来赔个不是。”
这群道长们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表达心头的不满。
最后灵峰道长看向主位:“师伯,他陈玄阳一而再,再而三不将我九霄万福宫放在眼中,难道就这样一忍再忍?”
他突的一巴掌拍在身旁木几,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师伯你能忍,我不能忍!”
“我徒弟被他杀,当着我的面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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