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
陈阳目光一凝,骨剑穿过不断后退的灵峰身体,将他钉死在一根凸起水泥柱上。
陈阳抓着剑柄,怀抱小景,呼吸有些喘重。
显然已是到了极限。
“陈玄阳!”
玉成子摸着身前的鲜血,脸色阴鸷像暴风雨将临。
若这一剑再深一些,他整个人都将被斜着斩为两半。
他心头后怕,也庆幸,更愤怒。
快速取出符篆拍在伤口,暂时的止血。
随手抹去脸上的浓痰,玉成子一双眼睛几欲喷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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