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举着手里的铁锹棍子,场面一度有点尴尬。
“咳咳,陈道长,你怎么在这?”一个村民问道。
陈阳道:“我在这打坐啊。”
“打坐?在这?”
村民们眼神古怪,然后在他四周看了一拳,除了这个大活人,什么都没有。
陈阳问:“这里不让打坐吗?不好意思啊,那贫道以后不在这里打坐了。”
他提前来踩过点,这一片田,都被征收了,用来扩建防洪坝的。
现在已经没有种植什么庄稼,到处都长着半人高的野草。
村民道:“没有没有,道长你想打坐就打坐,就是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“对了,道长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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