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去看花开花落,云起云灭。
而居士茅屋,陈阳则是以圆寂的身份,经历了那几年的时光。
不能改变什么,只能代入他的身份,去体会那一段时光所发生的事情。
全身心的体会,让他认为,自己就是圆寂,圆寂就是自己。
当他握住匕首,刺入承远的身体,滚烫热血洒在手上时。
那种绝望,那种打翻心中几十年来信仰的绝望,任何言语都显得匮乏无力。
“我以为,佛可度一切,世间无不可度者,我错了。”
圆寂摇头:“人心,不可度。”
“恶念一直都在,他也有,你也有,我也有。生死霎那,方知我是我。”
“我想拜托道长一件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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