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住持冷邦邦道:“够不够?”
“你拿什么负责,那是我爷爷!”
“他也是我师弟!”
祝住持声调一下子抬高了:“现在开始给我闭嘴,再废话一个字,滚出去!”
男人还想说话,身后一直没开口的几个中年人,走上来道:“好了,别说话了。”
“你现在订几张飞京城的机票,一会儿爸出来,就赶紧送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闷闷的应了声,退去一旁。
晚上八点。
陈阳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来。
身旁的项伯当早已震撼的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一场救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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