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自身传来的回馈,他适当调整力度。
他没有真气,也没有药材,只能先进行针法。
他记忆超群,陈阳教他的,他全部都记得。
应该先进行哪一个穴位,力道如何的控制,施针之后多久取出。
这些他都记得很清楚。
半个多小时后,放在床头的闹钟响起。
他开始取针。
一根银针一根银针的取出来。
针头染黑,他默默的走到床边,将闹钟关上,然后走到桌子前,倒了一杯清水。
他捏着针尾,将银针没过一半,轻轻的晃动,针头的黑色就像墨汁般,在水中荡漾开。
将银针清洗干净,收起来,接着将茶杯里的水倒出去,又冲洗了几遍,倒扣在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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