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自己去踢馆,居然也会牵扯的到。
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。
他虽然好奇,但冯克功不说,应该是97号的规定。
那他就不问了。
只是,不能去踢馆的日子,可真是无聊透了。
晚上的时候,陈阳接到了玄真的电话。
“你在哪里?”玄真语气很凝重,还有些紧张。
“在道观啊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出门没有?”
“没有啊,我一直待在道观。”陈阳想了想,说道:“前段时间出了趟门。”
直觉告诉他,师兄紧张的语气,和冯克功让自己不要下山,似乎是一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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