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生活,已经处处受到这些人的白眼。
如今一件与他们毫无关联的事情,居然也影响到他们。
他们真的很憋屈,很恼火。
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“有没有关系,你们说了不算。”
陈阳进屋将道服穿好,向外面走去:“跟我过来。”
他带着几人,走出道门,来到银杏树下,指着居士茅屋:“一个一个跟我进去。”
几人疑惑:“陈道长……”
陈阳走到门口,看着他们:“谁先进来?”
几人相互对望一眼,有一人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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