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天门下。
陈阳站在这道宽有五十米的石门之下,面色终于从红润,稳定在惨白的颜色上。
面对对方八个人,他的脸上露出了超越寻常的冷静。
“把符摘了,然后滚。”陈阳淡淡的说道。
对方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由的发笑:“玄阳真人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把符摘了,然后……滚!”
“若是不滚,如何?”
“不滚?”
陈阳抓起剑柄,一点一点的放进袖中。
在他们后知后觉的惊喜之中,长剑全部的没入了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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