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崖道:“一周之后再上山,我等你回来。”
将他送走,南崖合上门板,轻轻一笑。
他完全不担心王始会私自将信拆开看。
他不会这么做的。
活了七八十年,若是连这点洞悉人心的把握都没有,他也不敢做这件事情。
“伴我左右?可惜啊,你却是个短命相。”南崖背着手,摇着头,幽幽一声叹,似惋惜,却见不到半分惋惜的表情。
入了门,看着放在桌上的一篮子鸡蛋,南崖随手拿起一只,自言自语:“妖就是妖,生而为妖,就老老实实的做妖。人,也是你能奢侈的?”
洗漱后,他坐在椅子上,拿出手机。
看见了陈阳与其他道观之间的事情。
“陈玄阳啊陈玄阳,你还能蹦跶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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