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人离开后,玉成子端起木几上的茶杯,浅酌一口,放下。
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五年。”
“陈玄阳,你最多五年好活。”
他坐在九霄宫住持的位子上几十年,这是第一次,被人警告。
这口气,他先咽下去。
……
“对了,你不会真打算要把世成骗过来吧?”刘元基问道。
陈阳道:“这叫骗吗?我是为他着想,而且短期内我也不收徒弟。”
“那你干嘛…”
“还有事没事?没事赶紧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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