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元符万宁宫。
文隐与几位执事坐在厅中,他身旁的木几上,放着一封信。
一名执事道:“陈玄阳到底要干什么?他没完没了了吗?”
“我们都不追究了,他居然还黏着不放?到底什么意思?”
几个执事很气愤。
在他们看来,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。
可陈阳就像狗皮膏药。
文隐道:“他明天过来,就说我不在。”
执事们道:“这岂不是让他觉得,我们怕了他?”
文隐道:“他怎么觉得是他的事情,不要理他。”
他不想和陈阳有什么过节,这事情能拖着就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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