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联系文隐,陈阳昨天去了元符宫,一模一样的套路。
上门就是踢馆,完全不管有没有游客。
文隐虽然没说怎么解决,但他猜得到。
无非是用别的代价换了平静。
他能有什么办法?
他没办法啊。
只能学文隐,想办法把他打发走。
只要要求不过分,该出血也就出血了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玄阳住持。”
云霄几人走进来,微笑着。
陈阳站起来,礼节丝毫不少:“云霄住持,别来无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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