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成子顿了一下:“张继先没插手?”
何图道:“他没答应,也没阻止,大概是觉得陈玄阳的脾气需要磨练磨练。”
玉成子道:“真是可惜了,可惜没机会去现场看一看。”
何图道:“如果你想的话,明年的举荐大会,可以去看。”
玉成子不语。
他知道师兄是什么意思。
但他心意已决,这条路只能一条走到黑,回不了头了。
他身形渐渐隐没于山野黑暗之中,何图对着漆黑的山野道:“明天把剩下的药材拿走,以后别来见我了。”
几秒钟后,那里传来一个“嗯”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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