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一个性质的。
他们绝对不能出面,必须要避嫌。
今空自然知晓其中利害关系,但他还是想要和陈阳说几句话。
“这孩子才二十岁,性子没玄真沉稳,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经历,以前师兄也没带他处理过,万一……”
“哪有那么多万一?多玛群山的事情才过去多久?你就忘记了?”
“别瞎操心,他能处理好。”
今文自己说的都有点没底气。
但这个事情就是这样。
越是瞎操心,就越是想得多。
越是想得多,就越容易自我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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