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你对那屋子下降头了?”
“那座屋子靠近银杏树,银杏树常年挨着道观,陵山灵气又充沛,难免有些灵性。这直接就影响了茅屋,据我所知,住在茅屋,自身很难控制住情绪,容易…哭。”
“说的跟真的似的。”刘元基道:“反正你让我住就行,我刘元基是谁?怒佛金刚,鬼神不侵!”
“呵呵,祝你晚上用床愉快。”
上了山顶,陈阳洗漱完,刘元基进去洗漱。
他坐在院子里,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,心里感到十分的亲昵。
明明只是离开了几天而已,却宛若离开了十几年。
大灰越来越强壮了。
老黑越来越…圆润了。
这还是蛇吗?
真是太放纵自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