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守郡微笑:“我觉得玄阳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“其实往年我就不同意收钱,但是其他地方收钱,陵山不收钱,反而显得不合群了。”
“今年玄阳提出来,那咱们就不收钱,也顺便把这个态度表明一下,让其他地方都知道我们陵山的态度。”
“至于祭奠,不管有钱没钱,我肯定都要去,这是原则,是底线。”
冯亥生头很疼,他老油条一个,怎么看不出来这两人明和暗斗。
不过只要意见统一就好,其他的他懒得管,也管不了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解守郡起身出去,一会儿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纸笔。
在桌子上伏案低头,快速的书写着什么。
几分钟后,他将写好的内容递给陈阳:“玄阳,你看看,我写的可行?”
陈阳扫一眼,不禁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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