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阳,你小心一点。”
“明天的贺宴,可能会取消。”
陈阳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望着车位掠过的风景,脸色凝沉。
他不担心玉成子来找自己。
只要他敢来,陈阳叫他有去无回。
有随行道场,就是大宗师亲临,他也有把握将其斩杀。
他担心的,是自己亲人的安全。
一个筑基的道士,从茅山出去了。
他为什么要出去?
总得有一个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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