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
他穿梭在茅山深处,来到一处溪水,跳入进去。
上岸后,他以真气烘干衣服的水气和头发,低头望着溪水中的倒影,这张脸,看上去竟是年轻了许多。
“师弟,恭喜。”何图不知何时来到身后,微笑着说道。
玉成子随手将黑白参半的长发拢起,用布条缠裹住。
“陈玄阳在哪里?”
“刚刚从乾元观离开。”
“他来乾元观做什么?”
“今天是他的真人册封仪式。”
玉成子一怔,脸色略阴:“他被册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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