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长站定,稽首还礼:“贫道东岳行宫项伯当。”
“贫道陵山道院陈玄阳。”
对方自报来历,陈阳也得说得清楚,免得无礼。
项伯当在他身后看一眼,语带感慨:“成铭走了,我却连他最后一眼也没能见到。”
陈阳道:“道长不必伤心,前辈们虽然走了,但上真观的香火还在延续。”
“嗯。”项伯当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,问道:“我可否进去?”
“当然。”
他怎么有种感觉,这位老道长,对自己有些意见?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“项师伯。”
月林看见项伯当,连忙走了上来:“项师伯,您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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