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下了。
金圆道:“有些事情,太明白了不如模糊点好。”
陈阳道:“那可不行,太模糊的话,人家怎么会知道我的决心呢。”
金圆一怔,旋即苦笑,说道:“老李也是个劳碌命,每天忙着山里的事情,好不容易有时间,也休息不下来。道协可用的人太少了。”
陈阳问:“李会长事情很多吗?”
“嗯,挺多的。”
金圆道:“他叫李镇山,知道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吗?”
“他以前不叫这个名字,他师傅是秦山大宗师,当年一个人镇压了一座分界山,以命镇压。”
“秦山大宗师与他情同父子,那件事请对李镇山影响很大。如果不是为了师门,他不会做副会长,这个身份对他来说,更多的是对秦宗师的责任。”
“秦山仙逝后,他改名镇山,意寓与秦宗师一般,镇压分界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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