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直翻白眼:“你不是会长,你懂什么?只要能让弟子有地方修行,别说故意示弱,他们就是让我不干这会长,我也二话不说立刻走人。”
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
项伯当身上这股性子没有被磨平,云霄做了这么多年的会长,虽然时常会有些冲动。
但在大局观上,他早已不会如此。
他也理解,项伯当他们的想法,陈阳的冲动。
但理解归理解,因为一时冲动,丢掉一座道场,绝对不值得。
金圆道:“立场不同,考虑也不同。现阶段,我们需要这些道场,不说去拓张,只要能守住现有的道场,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胜利。”
“好了,不谈这些了。”
他们下山,便是分开。
金圆二人立刻赶往茅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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