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眉毛一掀。
这老东西,有毛病还是怎么的?
上来就要自己的道场,借五年?
你怎么不直接借十年呢?
金圆又看向孔庙掌门:“严会长,儒教今年怎么说?”
严长冠微笑道:“实不相瞒,儒教这十年来,人数也在不断增长。三座道场,真的不够用。如果道门可以拿出一座道场,借我儒教十年,此次,儒教也不插手此事。”
道场几位代表,脸色阴郁。
陈阳直接反问:“你们弟子增长,怎么不去找佛门要道场?就你们人多,我们道门弟子就少了?”
严长冠也不生气,笑呵呵道:“众所周知,道门的弟子,前些年死伤大半。我们四家,恐怕就只有你们道门,在道场上是最不紧缺的。而佛门弟子的数量,我们三家加在一起,都不一定比的过。人家连自己的弟子都顾不过来,我们哪里厚的下脸皮,去主动要呢?”
“大家都是修行之人,彼此间若有困难,理应相互帮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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