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…玄阳。”包品文道:“我并没有任何伤害你的念头,今虚道长的确资助过我们,没有他,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们。我们对今虚道长的感激之情,从未消失过。”
陈阳看向其他人:“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今虚道长在我们的心里,与父亲没有区别。”
“玄阳,我们没有任何的恶意。”
陈阳唉了一声:“回答让贫道很不满意。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说,贫道也不勉强。”
他拿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:“闻统领,我这边抓了几个邪修,可以派人过来把他们带走吗?好,我就在山上,让他们直接过来吧。”
听着陈阳的话,几人顿时就绝望了。
“我们不是邪修!”包品文大声道:“陈玄阳,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?”
“我们只是想帮你啊!帮你把陵山道观发扬光大,难道这也有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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