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走出道观。
就见陈阳将封条贴在门上,左右交叉,将大门封死了。
“玄阳,你这是做什么?”陈无我道:“他封让他封就是了,理会干嘛?”
陈阳道:“这可不行,我现在不仅是陵山道观的住持,更是道协的会长,得以身作则。他们要封,我接受,但我也要一个解释。”
“就因为香火价钱的问题,封我的道观?”
“两百一炷的价格,真的贵吗?”
陈无我嘴唇动了动:“其实……挺贵的。”
陈阳:“……”
你到底站哪边的?
他幽怨的看他一眼,取出一炷香丢过去:“仔细看看,再说贵不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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