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道:“去年下了一场暴雨,几十年难得一遇的暴雨。这事情你们知道吧?”
“听说了,当时我老家的村子都被淹了。”
男人道:“我十几年前就进入大通工作了,去年正好因为征地补偿款的事情,公司跟下面的村民一直谈不拢,其实是有一些混混在里面作梗,想捞大头。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了,哪哪儿都有。”
“要是没啥事的话,这事儿估计得一直拖下去。”
“不过啊,去年下了那场暴雨,把陵山湖的防汛警戒线都超了,整个陵山的警察和防汛部的人都来了,堆沙袋,那是拿命堆啊。”
“啧啧。”
男人一根烟抽完了,说道:“来,点上。”
两人也无聊,闲着也是闲着,又给他点上一根。
男人拔了一口,继续道:“当时气象部门报了红色预警,专家预测最多两小时,就得爆发洪水。可当时是什么情况?当时下游几个村子,村民们都没撤走啊,两个小时根本就撤不走。而且人这东西,就是喜欢凑热闹,那些什么主播,地方台的记者,全跑过来采访,路边堵得水泄不通,简直要命。”
“哦,对,还有个主播落水了,一个年轻警察跳下去救上来的,你说这种人贱不贱呐?我要是那警察,我特么救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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