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会长,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明一不说话,金圆也不说话。
武协的确是损失最大的。
这毋庸置疑。
但他要一座道场作为补偿,他们不可能接受。
见他们不回应,任寻道说:“我没有记错的话,陈玄阳有两个弟子。”
此话一出,道观之外,一行人脸色突变。
陈无我道:“任宗师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别激动。”任寻道:“我只是觉得,一个人隐藏的再深,也有露馅的时候。他的两位弟子,是否真的就一点不知情呢?”
“我觉得未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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