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。”陈阳道:“我听嫂子说,你有退役还俗的打算?”
“没有。”
玄真摇摇头:“一日是军人,一辈子都是军人。”
旋即笑道:“而且,生死劫都过去了,不用担心那些。”
陈阳道:“就怕嫂子不同意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玄真不纠结这些。
他做了二十多年的道士,十多年的军人。
这两样职业,已经融入他的鲜血骨子里。
别说有生死劫,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也不会离开。
“师兄,我觉得,要不然你还是退役吧。”陈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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