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孟川微笑点头:“的确有这个意思,但是,名额归名额,能否去守山,我们云台山道观也做不了主。”
陈阳不是很懂守山人,意味着什么。
他问:“为何请我?”
吴孟川道:“陈真人为我江南道门付出太多,我认为,这是陈真人应得的。”
“应得的?”这话的意思,守山还是一件好事了?
以陈阳对守山人的理解,这份枯燥无味的工作,就没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。
玄真轻轻拉了拉陈阳的衣袖,说道:“吴道长,这件事情,我们做不了主,需要与家师商量。”
吴孟川道:“能理解。”
“那我先回了,陈真人考虑好了,随时联系我,金圆那边有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两人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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