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也不敢说太详细。
只告诉他们,玄真受伤了,不严重。
不然要是让他们知道,玄真差点嗝屁,俩老头能提着刀从北砍到南。
也别管跟柳山遗有关没关,先砍了再说。
至于能不能砍的过,那都不是俩老头会去担心的事情。
“你是说,你的法器,被我的师侄缴走了?”
柳山遗点头:“是。”
他脸很黑。
缴。
这个字,用的他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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