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陈玄阳的师叔,果真师承一脉啊!”
柳山遗眼角狂抽,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“师叔祖。”
两人连忙左右拉住他的袖子。
不管今空说的再过分,这里是上方山,他们是守山人啊。
柳山遗真要对他们动手,不管对错,都必定会受到道门的讨伐。
“来,我就在这,够胆的就动我!”
今空丝毫不惧,迎着他的气势站了起来,掀开胸膛的道服,指着心脏:“技不如人,被缴了法器就别怨天尤人,想给我施压,拿回东西,想都别想。来,对这打!你今天斩了我,我今空倒还敬你几分。”
柳山遗心中怒火中烧。
他当然不敢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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