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就是打,打不过就是伤,最不济也就是死。
反正自己死了,他也别想好过。
“刘统领,你听见了吗?”
玄玉愤怒的像一只小狮子:“崆峒山发生的事情,你可能不清楚,但是我清楚!”
“林平海他们与我师弟有过节,我师弟伤了他们,柳山遗就出手,结果技不如人,我师弟缴了他的法器。”
“他若是想拿回去,来找我师弟就是,怎么就来找我师父了?”
“胡说八道!”柳山遗再没能忍住,呵斥道:“他陈玄阳拜山,我被迫出手!”
玄玉道:“你是不是败给我师弟?”
“我……”柳山遗不言。
玄玉道:“你要法器,找我师弟就是,为何来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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