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没有在意,但此刻静下心来,越发觉得那人,是那么的眼熟。
终于,他想起来了。
是他的师兄,玄真!
被南崖一剑洞穿心脏,已经死去的玄真!
“怎么可能?”
饶是以柳山遗的心境,此刻也有震荡不安。
他绝对死了。
这一点,柳山遗敢肯定。
可是,他也的的确确,就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若非亲眼所见,他绝不相信!
死而复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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