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问:“死去的道友,怎么处理?”
李承清道:“徐师伯懂风水,他会选好地方埋葬他们的。”
陈阳问:“家里人呢?”
“家里人?”李承清忽然笑了下。
他指着自己,又指着其他路过的师兄弟:“在北邙土生土长的,都是孤儿,没父母的,师傅师叔就是我们的家里人。这里和外面不一样,一座山上五六座道观,都是自家人,没有门第之分。”
陈阳见他丝毫不难过,奇怪道:“你不伤心?”
“伤心是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年轻不大的李承清,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:“从我们有记忆起,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待在这里,也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承担什么样的压力和责任。”
“不过这跟师傅他们没关系,出师那天,师傅就给我们机会,让我们自己做选择,能留下来的,就没几个觉得自己能活过三十岁。”
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陈无我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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