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因此给楚清歌带来名声上的麻烦，那可真的太过意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也没办法做什么，嘴巴长在人家身上，他怎么控制？

        怀揣着郁闷，陈阳去大殿上香，念了会儿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的时候，他给云霄打了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本《道士的自我修养》，是怎么回事？”陈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给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会长，对了，这位会长全名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相如。”云霄道：“这本书，你自己收好，别乱给别人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阳心中一动：“不是每个真人都有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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