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嗯道:“有事?”
他对这个老和尚没有好感,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。
明明就是馋龙鲤的身子,非得那么道貌岸然。
他不知道国内的四家教义,和马来的教义到底有什么区别。
但从他与茅山三清道院的简单接触,以及与这位瑞莲大师接触,他发觉这些人,在某些事情上,真的很不要脸。
“周长远和杜长峰是我的两位挚友。”
他面目悲恸:“他们,被龙鲤杀死,连尸体都没有留下。”
陈阳听着,面无表情道:“节哀。”
瑞莲大师道:“陈真人,我马来这一次付出了如此惨痛代价,三清道院更是损失一位筑基,一位无垢的真人。马来道门,一下子就泯然众人矣啊!”
陈阳嗯道:“节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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