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道长真是……善良啊。”宁恒远憋了半天,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这哪里是善良?
如果可以说脏话的话,他们觉得“傻*”这个词,相当的合适。
这不是一个月两个月,而是接近百年啊。
洪家就像一条吸血的虫子,趴在楚清歌的身体上,吸着她的血,吸着她的骨髓。
对她还没有半点的尊重。
这简直太令人感到气愤了。
他们只是听陈阳说,都觉得一股怒气上涌。
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人。
“我已经与佛协说过,洪家如果要去佛门的道场,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儒教那边,有两座道场。四月的道场名额就快要出来了,我会派人去儒教看一看,如果洪家去的话,希望各位可以派一些弟子过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