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人,年纪最小也有四十岁。
最大的,陈阳觉得,估计得有六十岁左右。
双眼孤绝,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。
“有事?”
五人并未见过陈阳,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言语间冷漠,甚至带着几分不想说话的拒人千里之外。
陈阳撩开衣摆,席地坐在他们身侧,问道:“几位是洪家请来的吧?”
没人回应他。
“哦,忘记自我介绍了,贫道陈玄阳,来自陵山道观。”
说完,陈阳就盯着他们的脸看。
果不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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