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东恒冷笑:“这种方式,不合规矩,你不知道?”
金圆道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
“我在乎吗?”
“你问我,我否认过吗?”
“我在乎江南道协会长的名声和权利?”
“还是在乎区区道门真人的头衔?”
他的语调始终四平八稳,但却逐步的有着压力施加给梁东恒。
“这一次,南崖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道门的底线,以他的谨慎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。”
“就算有证据,也只能将他从江南驱赶出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