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山遗面色沉如一汪死水。
拜山!
当着他的面,拜山!
“你叫陈玄阳?”柳山遗凝视他。
“是。”
“你来自江南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很好!”柳山遗道:“你江南,出了一个陈玄阳,敢拜山崆峒,好的很!若有时间,我一定去江南一趟,问问你们江南的会长,是不是刻意给我崆峒一个下马威!”
陈阳道:“江南没有会长,下一任会长,就是我。你也不用问,今天我拜山崆峒,不为其它,只为师叔所受屈辱,拿回来!”
他抬头望向顶峰,问道:“谁要阻我上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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