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吼从南崖喉咙发出,他的五指坚硬如铁水浇筑,试图粉碎陈阳的咽喉。
陈阳睁开双眼,眼底没有体验这一层道行的喜悦。
他任由南崖出手。
直到南崖的手掌,触碰到自己的脖颈。
在南崖感受中,手掌覆盖下的脖颈,像一块坚不可摧的金石。
即使是以他的实力,竟也不能动摇分毫。
更不要说,妄图粉碎。
一个刚刚踏入冰肌玉骨,一个则是站在巅峰,距离结丹境也仅有一层屏障的存在。
二者之间的差距,一如余海几人与南崖之间的差距。
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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